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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 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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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黑夜,我看到流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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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寒山

那一黛如眉,隔世的记忆扎进黄昏......
July 02

阴霾

黑夜以降
天堂之上的众神在交媾中死去
June 18

日记

一、洪水
      夜里梦见家乡发大水。还是那个第一次担心住的地方会发洪水的年龄,还是那间小学教室,还是讲台上教数学的表姐;外面雨如缸倾,天地失色;眼见雨水漫进教室,眼见惊慌失措,眼见影影绰绰。急切间挽起不知名的手,奔出教室,望向本是二层的教学楼,却只见庙宇状屋脊陡峭,支撑的柱子血红,如刚拔出身体的长矛一样狰狞……
      突然间悄寂无人;突然间无数熟悉的名字恍惚,迸出而无人应;突然间绝望,仰身倒下,落向永远都触不到的支撑面……
 
二、Big Tipper
      中午group meeting,奉boss之命订匹萨。向某人预支了60$,打过电话后发现只要39.64$,于是向Dave换了两个5$的,准备付45$。配制标样间匹萨送到,和Dave到楼下去取,付钱。回到会议室之后,准备上交余款,却发现只剩下5$了。翻遍口袋和办公室可能去过的地方,未果;向Dave确认我付了多少给那个外卖mm,Dave诡异的笑,说,“我看见你掏出所有的钱递给她了,她看起来很开心。”
      最后确认,我把一张10$的加一起给那个外卖mm了。然后这个故事成为后半天的笑料,老板知道后说“So you are a big tipper, did you check your own pocket?" 
      下午跟Dave 去University Store 取东西,拿了一个风扇,17$,我随口说了句真贵啊,Dave马上接着说“You are a big tipper, you should not think this is expensive." 可能是没有寒碜够,回来的路上又说,“next time they will fight for deliverling, it's chemical department, big tippers."
      其实好像很正常。
      某年的某个夜晚,从小肥羊出来,某甲和某乙一起架着喝挂了的某丙打车回东区。途中某丙撑不住要吐,司机停车不及,在后座吐了个爽;司机当然不高兴,开始叽歪,某乙开始不爽,司机开始委屈,某甲开始充大尾(yi)巴狼,昏暗中从钱包抽出一张钱,说多给你五块,走吧(怎么像打发叫花子?)。然后司机不情愿的接过钱,看,飞快的关车门,以冲刺的速度启动,消失。
      在某甲、某乙架着某丙走到麦当劳吃甜筒的时候某甲发现把一张20的给司机了。

三、装空调
      看到manager留得消息,说开始装空调。心说去年看过怎么装了,今年就自己装了,不然还要找时间match nance guy。再看下去有一行highlight,25$尤其引人注目,一下子愤愤:怎么开始收钱了?maintenance guy喝油?
      再看下去,原来是说要是自己装的话要罚款25$,maintenance guy装的话免费。
      cheap!
 
 
June 10

我们活在今天总有一个原因

      回头精华区看看,再看看现在的版面,真是惭愧啊!连标记的热情都没有了,或许这是版面一直萧条的一个原因吧!
      记不清多久了,应该是五年多前,在那本从开始被众人追捧到最后毕业时孤单的躺在旧书摊上的诗集里看到finefine的这首诗,《我们活在今天总有一个原因》,‘委曲求全的活下去,不止一次的放弃’。
  这或许是我,以及许许多多的我们与诗歌渐行渐远的一个原因吧!在两年前的这篇絮叨后,朋友说,最后一段不正是你自己的写照吗!只是,他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个诗人,不仅仅是水平方面的因素。如大多数人所说,今天就把“诗人”这个名号当作骂人来用吧,是不我于,当诗人发现他所追求的早已远远被这个社会所抛弃或超越,他只有自杀。所以,活下来的,都不是诗人;自称诗人的,都是疯人。
      就让我们卑微而骄傲的活着吧,总有一个原因,使放弃不那么痛,麻木着笑!
 
                我们活在今天总有一个原因
      委屈求全地活下来
      不止一次的放弃


      应该和一个陌生人共舞
      有感情但没有感情生活
      来不及看清相互的面孔
      就在过去的幸福中远行


      风中的玫瑰败给风
      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但谁能保持对称
      从死亡回头一直活回童年
      头发花白了
      还热爱着春天的湖水
      我认识的人并不认识我


      有些诗属于至少爱过一次的人
      有些诗属于从来没有被爱过
      却为爱死去的人们
      有些诗属于想像中的复活
      深渊中的石头
      飘满了天空


      祈祷
      消灭一条路的捷径是在路上布满陷阱
      无缘无故地诅咒自己
      咬牙切齿的歌唱仇恨
      我说不出我的体会
      如果你真是一个活人
      你就割不断人类的痛


      我们活在今天总有一个原因
      委屈求全地活下来
      不止一次的放弃
June 06

Trip in Black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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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n Speaker, 远志明,《河殇》撰稿人之一;高中毕业后参军,后直接考入人民大学哲学系研究生;89后离开中国,入普林斯顿大学学习,期间皈依基督,随后就读密西西比神学院,现为全职神职人员;编导电视片《神州》、《十字架》和《福音》。

宗教问题和哲学问题一样,很令人头疼,都是必须想而又想不开的东西,索性不想;既然有人相信自然法则之外另有调控的手掌握在“神”的手中,就由他们去好了,因为要辩论清楚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人类所知如此。幸而这些宗教大都还教人向善,宗教偶像的约束有时候大于道德和法律,至于入世救人还是出世救人,方式而已!唯一需要警醒的是,目前基督教在中国基层、特别是农村的发展有失控的趋势,看《神州》,以及youtube上的一些视频,基督教这个舶来品和中国民俗的结合,起码在某些地区,隐隐成为新的一种邪教,那些歇斯底里的嚎叫,让我想起了电影《黄飞鸿》中义和团民“师傅保佑”、“刀枪不入”的可悲。虽然现在可能说和平演变有些过时,但是新的名词叫“颜色革命”,基督在中国某些地区的传播和国外联系紧密,亲历者动机也许单纯,但是背后有没有黑手可能连传播者自己都不知道!但愿我是小人之心了。

又,虽然我对人生有困惑,对宇宙有困惑,可是你要告诉这一切都是一个叫耶和华的人的创造,那我可真要鄙视你了。宗教是精神层次的东西,是渺小的人类面对大自然无告时的一种心灵寄托,用假想的偶像打败或掌控自己能力之外的一切,这或许是人类最古老也最伟大的意淫了吧!

再,最讨厌一些文科生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说神创论,还拿出牛顿、爱因斯坦来压人;我对这些说法的不屑一顾跟你们听到说人是由猴子变成时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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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Hill View,还是能看的,但是跟祖国名山大川相比,只能说相差甚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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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真要感谢Black Hill这座古老的大山,在千万年的风化过程中还保留了这么一片顽石给他们有地方凿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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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r Country, 坐在车里被动物们围观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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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孔雀开屏,谁想到是在这只笨鸟在和自己的影子生气的时候!下次去公园想看孔雀开屏,就带个大镜子,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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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Land national park, 相比之下,黄土高原是一个多么大的national park !没去过魔鬼城,但看照片比这个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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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

May 17

两枚徽章

      看四川卫视。
      医院病床上一个被救助的小mm,14岁,左手一直攥的紧紧的,医护人员让她松开,小姑娘死活不肯,说,“要丢,要丢!”
      说这话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姑娘还没有从地震后的惊恐中挣扎出来,声音惊慌而激动。
      在医护人员的反复劝说下,小姑娘终于松开了手,是两枚徽章;医护人员问从哪里来的,这时候小姑娘反反复复的说:王志,稽查大队,17岁;周航,武警支队,18岁……
      看到这里,我以为这王志和周航是小姑娘的亲人,但是小姑娘接着又断断续续地说:“王志救我,王志救我妹妹。” “王志救我,周航送我上飞机。”“王志,17岁,稽查大队,要我给他亲人报个平安,父亲,电话xxxxxx!” 
      现场的救护人员立即给小姑娘念出的那个号码打电话,可是无人接听。让我们一起祝福这个可敬的战士和他的家人,以及所有奋战在第一线的我们这些最可爱的人。
      最后,小姑娘把徽章交给了医护人员,然后坐在病床上的她就一直死死拽着医护人员中那个大校的军服,也许这时候只有那片迷彩色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17岁,18岁,这就是我们的战士,这就是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冲在第一线担负起救人任务的子弟兵;我不知道在他们当中还有多少这么年轻的孩子,是的,对我们这些一直呆在校园的人来说,这些17、8岁的战士们太年轻,年轻到我们可以叫他们孩子;我甚至记起了初二那年为了香港回归抢修南北地下通讯光缆时在我们村施工的那个小战士,那一年我13岁,而他比我还小几个月,改了年龄入伍,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但我知道,只要有这些人在,我们民族就不倒!
May 12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

     "All bad weather," said Dave in my lab," typhoon in Burma, hurricane in America, and now earthquake in China."
     It's a really bad thing to sadden everyone. My girlfriend called me last night at 2:30am when she just escaped from the building to tell me the quake, what she felt was weak enough so that she was even a little excited, so was me! At that time I just thought it might be another small quake, or a big one happened somewhere like in Japan. Then I fell into sleep again.
 
     This morning, when I turned on my computer, the message jumped from QQ, some friends talked about the quake, mainly joking. Then news from msn jumped up, at the very first glance, the headline glared me: earthquake in Sichun, more than 8000 people died. I was shocked, then tearing like lost of control. That's kind of srtrong feeling I never felt when I was still in the country.
 
     Bless everyone, God can not bless any of us, let's fight, and survive, all together, the great nation.